为首的衙役瞪大了眼睛,五官因愤怒而扭曲,他猛地将手中的棍棒重重地砸在地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扯着嗓子怒喝:“什么人?吃了熊心豹子胆了,竟敢暗算我们!给老子滚出来!”

其他衙役也纷纷叫嚷起来,有的一边跳脚一边用手拼命地挥舞着,试图驱散那股令人作呕的臭味;有的则弯下腰,不停地干呕,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;还有的气急败坏地抬起头,对着上方的民居大声叫骂:“啊!这是什么玩意儿,怎么臭成这样!哪个不长眼的,赶紧滚下来受死!”

他们的声音在城门外回荡,引得周围的难民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。

就在衙役们愤怒叫嚣、场面愈发混乱之际,从上方民居的窗户里探出一个脑袋。

那是几名南平府的守城士兵,他们脸上带着几分不羁与狡黠,双手抱胸,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,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气急败坏

的衙役们,大声说道:“哟,这不是前些日子来攻城的难民吗?这是去哪里谋生啊?”

为首的衙役听闻此言,顿时怒发冲冠,一张脸涨得通红,额头上青筋暴起,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。

紧接着,他扯着嗓子,声嘶力竭地咆哮道:“尔等可知,我等乃是奉圣上旨意奔赴东平府,你们竟敢这般将圣旨视作无物,简直放肆至极!”

“你这人好生无耻,我们如何无视圣旨了?这是我们南平府的地界,县主让我们泼水,我们也是泼到自己的地方,谁让你们那么大的地方不待,非要待在我们城下,这怨得了谁?”

“就是,分明是你们当值不利,还推到我们身上,我看你们才是真的放肆。”

衙役气得浑身剧烈地颤抖,那根指向众人的手指也在不住地哆嗦,好似狂风中摇曳的树枝,却半晌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