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衣衫褴褛、面黄肌瘦的难民们已拖家带口、步履蹒跚地来到了南平府城外百米之处。
他们头发凌乱,如同枯草般在风中肆意飞舞,身上的衣物破旧不堪,到处都是补丁,有的甚至遮不住冻得发紫的皮肤。
这群难民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愤怒,每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城内的百姓远远看到这伙难民后,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,在远处驻足围观。
他们的眼神中没有丝毫同情,回想起难民们曾经攻城时的疯狂模样,心中只有一种报复般的痛快。
而那些难民此时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懑,对着南平府城破口大骂。他们挥舞着瘦骨嶙峋的手臂,青筋暴起,口中吐出的污言秽语不堪入耳,声音嘶哑而又凄厉,仿佛要将所有的苦难和怨恨都发泄出来。
百姓们听闻后怒火中烧,不少人攥紧了拳头,眼里闪烁着愤怒的光芒,有些性子急、想要上前争辩的人,也被身旁的亲人赶忙死死拉住。
大家心里都清楚,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给县主招惹麻烦,要是被这些难民赖上,那可就悔之晚矣。
带领难民的衙役行事颇为蹊跷,竟特意在南平府城门外停下,原地休整起来,全然无视那逐渐被怒火点燃、情绪愈发躁动的难民队伍,仿佛是有意放任双方矛盾不断升级,静待其彻底激化。
就在他满心等着事态进一步恶化之时,一摊从天而降的馊水,兜头盖脸地浇在了他们身上。
那股刺鼻的酸臭味瞬间弥漫开来,衙役们先是一愣,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,仿佛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紧接着,他们的脸迅速涨得通红,额头上青筋暴起,眼中怒火熊熊燃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