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县主放心,下官明白您的意思,日后定会牢记您的教诲,知道该如何行事了。”

闫晚琬见府尹态度诚恳,心中的不满稍稍消散了些,微微点头,目光里透露出几分期许。

“如此便好,我希望你说到做到。南平府的未来,可就全系在你我这些人的身上了。”

说罢,她垂下头,像是在思忖着什么。

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一名衙役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气喘吁吁地说道:“县主,府尹大人,大事不好了!城外的流民突然增多,现在已经聚集了好几百人,正朝着府城这边涌来,看样子是要进城讨口饭吃!”

府尹听闻那消息,脸色瞬间煞白如纸,额头上密密麻麻地冒出了一层汗珠,声音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,急切问道:“当真看清楚了?”

衙役满脸慌张,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,赶忙回应:“千真万确,看清楚了!眼下咱们该如何是好?”

众人一片慌乱之时,唯有闫晚琬镇定自若,迅速分析道:“立刻关城门!”

府尹一听,顿时急得满脸通红,连忙劝阻道:“县主,如此行事,恐怕多有不妥啊!”

他知道南平府是闫晚琬的封地,但是如若真的对难民置之不理,那对闫晚琬的名声怕是有很大的影响,特别是她还有个将军夫人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