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尹一时语塞,嘴角扯出一丝苦笑,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为了打破这略显尴尬的氛围,他赶忙转移话题,说道:“县主,刚刚收到消息,周太师已经回京了。”
“哦!”
闫晚琬神色平静,轻轻点了点头,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。刚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,周太师要是还继续留在南平府,她有十足的把握让他身败名裂。
府尹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:“县主,您就不担心周太师回去后在皇上面前搬弄是非,说咱们的坏话吗?”
闫晚琬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,语气笃定地说道:“这有什么好怕的?咱们行得正、坐得端,所作所为皆是为了南平府的百姓,光明磊落,还能怕他胡言乱语、颠倒黑白不成?”
府尹听了,默默地点了点头,不再多言。
闫晚琬却突然转过头,目光如炬地看向府尹,语气严肃且带着几分威严地说道:“不过,有件事你日后必须格外注意。你身为南平府的父母官,掌管着一方百姓的福祉,无需对其他外人卑躬屈膝。咱们南平府如今虽然看似不起眼,但依我之见,假以时日,必定能成为比京兆更为繁华昌盛之地。你要拿出自己的气魄和担当,挺直腰杆做事!”
府尹听了这话,心中猛地一震,这话听着怎么有点大逆不道的意思呢?
但他心里清楚,闫晚琬这是在敲打他这次面对周太师时的态度。他并非对南平府的未来没有信心,这段时间的接触让他深知,闫晚琬的规划对南平府的发展极具前瞻性,说不定用不了几年,南平府真能与京兆相媲美。
可他之前的地位卑微,连京兆的七品官都比不上,又怎敢在周太师面前摆谱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