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素色长袍的书生,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,但依旧嘴硬道:“即便如此,他们南平府的学子,也未必有资格与我们一同求学。”

就在这时,学堂的夫子匆匆赶来,得知事情原委后,对着南平府的学子沉声说道:“此乃学堂重地,岂容你们在此喧哗。”

说完,他转身朝着护院命令道:“你们是干什么吃的?还不将这些无关的闲杂人等赶出去。”

南平府的学子们听闻夫子这番话,皆是又惊又怒。

为首的一位身形高挑、面容坚毅的学子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夫子,我们并非闲杂人等,而是千里迢迢来此求学之人。一路

上风餐露宿,只为能在这学府中汲取知识,提升自己。如今却被这般误解驱赶,实在难以心服。”

另有一位性格急躁的学子,忍不住大声质问道:“难道就因为我们来自南平府,就该被区别对待?这学堂的规矩,究竟是为了选拔人才,还是为了排斥异己?”

话一出口,场面顿时更加紧张,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
而那些原本对南平府学子抱有偏见的人,此刻见他们这般反抗,脸上纷纷露出不屑的神情。

有人小声嘀咕:“瞧瞧,南平府的人就是这般没规矩,不懂尊师重道。”

“还不将人全部赶走,日后南平府的人不得入学堂半步。”夫子怒不可遏的低吼,大手一挥,示意下人立刻执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