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众人先是一愣,旋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。

“谁说不是呢!闫县主放着好好的将军夫人不当,非要抛头露面去做生意,简直是不守妇道,不知所谓,把将军府的脸都丢尽了!”

人群中,一位身着绸缎的中年妇人,双手抱胸,满脸不屑地附和道:“京兆的学堂可都是身家清白的才能入内,你们还是赶紧走吧!这里不欢迎你们。”

被嘲讽的南平府学子们,脸上瞬间涌起愤怒与羞愤之色。

为首的一名身材高挑的学子,紧握双拳,关节因用力而泛白,怒目圆睁道:“休要血口喷人!闫县主一心为民,开设铺子是为了振兴南平府经济,让百姓过上好日子。她所办的学堂,教书育人,不比这京兆任何一家差!”

“就是,你们对闫县主一无所知,凭什么肆意诋毁!”另一名身形瘦弱却眼神坚定的学子也大声反驳。

那素色长袍的书生见状,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笑得更加张狂:“还嘴硬呢,事实摆在眼前,你们这群从铜臭之地来的,能有什么真才实学,怕是连文章都写不利索。”

此时,人群中突然挤出一位老者,他身着灰布长衫,虽衣着朴素,却难掩身上的儒雅气质。

老者目光如炬,扫视众人后,缓缓开口:“诸位皆是来求学的学子,本应相互切磋,共同进步,怎可在此恶语相向,失了读书人的风度。更何况,仅凭道听途说,便对他人妄加评判,岂是君子所为。”

那中年妇人见老者出面,脸色微微一变,但仍不甘示弱道:“先生,您不知,这南平府的人,确实行为不端,他们的县主做出那般有失体统之事,带坏风气,咱们京兆可不能被他们污染了。”

老者微微摇头,神色严肃:“我曾去过南平府,闫县主所做之事,皆有目共睹,是实实在在为百姓谋福祉。她虽身为女子,却有这般担当,实乃巾帼不让须眉。你们只看到她做生意,却没看到她为了让百姓吃饱穿暖,付出了多少心血。”

听了老者的话,众人皆面面相觑,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