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大夫匆匆赶来,一番诊治后,无奈地摇了摇头,缓缓吐出一句:“人已经死了,你们节哀顺变。”
说完,他连银子都没要,便逃似的跑开了,仿佛生怕被这突如其来的厄运沾染到一丝一毫。
顿时,周围的百姓们炸开了锅,纷纷围了过来,唏嘘不已。
一位老者惋惜地说道:“没想到曾经的尚书大人就这样没了,真是世事无常啊。”
另一个人则接话道:“造孽啊,养了个气死老子的儿子,这样的逆子,不气死才怪。”
众人纷纷附和,一道道指责的目光如利箭般完完全全落在陆沭阳耳中。
陆沭阳的身体微微颤抖,他急忙大喊:“不,跟我没有关系。”
然而,他的声音在嘈杂的人群中显得如此微弱,根本无人理会。相反,斥责声越来越多,如汹涌的浪潮般向他席卷而来。
很快,有人认出了他就是当日写文痛斥县主,还污蔑县主是恶人的人,便大声嘲讽道:“就这样的人还想考取功名,简直可笑至极。”
众目睽睽之下,陆沭阳仿佛被抽去了灵魂,他成了害死父亲的罪人,这个罪名如一座沉重的大山,将一辈子压在他的身上,成为他挥之不去的污点。
他的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,再也忍受不住这如暴风雨般的指责,捂着耳朵发疯似的冲出人群,口中不断大喊:“不是我,我没有气死父亲。”
声音在空气中回荡,却显得那么的无力和绝望。
一月之后,闫晚琬再度听闻陆家人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