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沭阳哪肯罢休,正要继续追问,冷不防脸上重重地挨了一巴掌。

他身形一晃,踉跄着往后退,后背猛地撞上门框,一阵尖锐的刺痛瞬间袭来。

“父亲!?”

陆沭阳瞪大了双眼,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地望向陆正平。

陆正平此刻仿若被怒火烧尽了理智,额上青筋暴起,怒吼声响彻庭院:“都怪你写的那篇《斥恶女书》!皇上知晓后,斥责我治家无方,管教不严,生生剥了我这身官皮,全是你这不肖子惹的祸!”

陆沭阳捂着火辣辣的脸颊,急声辩解:“爹,您怎能这般说?当初那文章,您可是逐字逐句审阅过的,也是您点头应允,我才敢发出去的啊!”

当初陆婉茹与他告状闫晚琬的恶行,他愤怒之下写了那篇文章,随后还将文章交给陆正平审阅,那时陆正平不是连声叫好吗?现在怎么全成了他一个人的责任?

这话仿若一道晴天霹雳,直直劈向陆正平。他身形猛地一僵,像是被什么尖锐之物狠狠刺中,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嘴唇哆哆嗦嗦,张了又张,却愣是挤不出一丝声响,唯有眼中的惊怒与绝望汹涌澎湃。

陈美娥瞧着丈夫这般模样,慌了神,赶忙扑过去扶住他,扭头怒视陆沭阳,“沭阳,你胡说什么!是想活活气死你爹吗?”

随着她的话音落下,陆正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紧接着噗的一声,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射而出,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,无力地瘫倒在地上,瞬间不省人事。

陈美娥见状,顿时瞪大了双眼,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,她崩溃地大喊:“老爷,你怎么了?”

声音中带着哭腔,颤抖不已。

她急匆匆地一边大喊,一边让人快去请大夫,脚步慌乱得几乎站立不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