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瑜将信将疑,因为从来都是地势决定经济类型,她这种想法的,自己还是第一次遇到。

“圣旨你也接了,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?”

“你还有时间关心这些,你麾下的几员大将似乎都遇到了困难,你就不怕……被一锅端吗?”

秦瑜眸光透出嗜血的笑,“那也要看看他敢不敢。”

漠北等外族因为镇南王下落不明而蠢蠢欲动,能承担起防护的大将军只有他一人,否则他也不会和闫飞白设计这一场戏。

闫晚琬神秘的笑着,“行啊!你心中有数就行,我这边自然是来点大动作,顺便帮你和父亲拖延点时间。”

秦瑜震惊的看向她,对上她那双通透的眼睛,原来她早就知道。

他嘴角扬起一抹自己都未察觉的笑,一切都在不言中。

随后,闫晚琬来到府衙,与府尹大人在书房里促膝长谈,整整一天一夜。

其间,书房里时而传出激烈的争吵声,衙门的气氛也跟着压抑起来。

待府尹终于从书房走出来时,眼眶乌青,眼底透着浓浓的疲惫,可神色却异常激动,高声说道:“县主放心,下官定当全力推广!”

闫晚琬满意地点点头,迈着大步,意气风发地走出了府衙。

就在当天,南平府发布了一则公告,县主决定在南平府各地兴建十座学堂。所有南平府十岁以下的孩童均可报名,经过学堂考核,择优录取。

县主不仅承担所有学子的日常开销、文房四宝,还每月发放三百文补助。此外,为学习成绩优异者设立奖学金制度,最高奖金达三两银子。

消息一出,南平府瞬间沸腾。百姓们蜂拥至各地衙门,都想详细了解学堂的相关事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