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欲开口,好好教教这嬷嬷何为礼仪,秦瑜却抢先一步,朗声道:“我夫人乃是皇上赐婚,嬷嬷您这般说辞,可是觉得皇上赐婚的人选挑的不合适?”
嬷嬷心头猛地一慌,当即双膝跪地,求饶道:“老奴一时失言,还望将军与夫人恕罪。”
给她一万个胆子也不敢质疑皇上啊!这事要是传出去了,不死也要脱层皮。
闫晚琬不满地瞪着秦瑜,似在埋怨他抢了自己的话头。
秦瑜转而对嬷嬷说道:“嬷嬷,既然皇后娘娘身体抱恙,我们自不便过多叨扰娘娘的贵体,待娘娘康健些时,再来拜见便是。”
说完,拉着闫晚琬直接出宫。
当嬷嬷火急火燎的冲回坤宁宫,皇后正悠哉的正悠哉地坐在榻上品茶,见嬷嬷这般慌张模样,轻轻放下茶盏,挑眉问道:“何事如此惊慌?”
嬷嬷忙不迭地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回禀,话语间还带着几分颤抖。
皇后微微眯眼,怒骂道:“混账,圣上特地让本宫为难他们二人,你这将人放走了,本宫如何跟圣上交代?”
嬷嬷跪在地上不敢抬头,随后就听到皇后咬牙切齿的声音,“去,把那看守宫门的侍卫给本宫找来,本宫倒要看看,他们是如何渎职,竟将人放走的!”
嬷嬷连声称是,匆匆退下。
不多时,侍卫被带到了坤宁宫,一进殿便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额头冷汗直冒。
皇后凤目含威,厉声道:“本宫问你,秦瑜带着那贱妇是如何出宫的?你们值守宫门,难道是形同虚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