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晚琬却不以为意,反倒来了兴致,待那嬷嬷退下后,便凑近秦瑜,悄声道:“这皇后娘娘可是二皇子的生母?”
秦瑜应道:“正是。”
闫晚琬煞有介事地评点道:“怪不得二皇子那般小家子气,原来是随了他的娘亲。”
秦瑜紧绷的面容再也难以维持,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旋即轻咳两声,故作严肃地提醒:“咳咳,夫人,身处宫廷,需谨言慎行,莫要忘了隔墙有耳。”
闫晚琬白了他一眼,嗔怪道:“你且管好自己的表情,不然旁人哪能注意到我言语间的不妥。”
秦瑜忙不迭地赔笑应好,闫晚琬却仍觉一腔怨气难以抒发。
“干耗在此也不是办法,皇后娘娘既身体不适 ,咱们在这儿候着,岂不是让娘娘心有愧疚,反倒不利于养病。不如先行回去,待娘娘身子好些,再来请安亦是不迟。”
闫晚琬眼睛一亮,试探着问道:“那咱们这就……回去?”
秦瑜果断回道:“回。”
说罢,二人相视一笑,转身便往宫外走去。
嬷嬷闻得动静,匆忙赶来,见此情形,大惊失色,赶忙上前阻拦,道:“秦将军,您这是要去往何处?还未带新妇给皇后娘娘请安呢!”
言罢,又怒目而视闫晚琬,“将军夫人,您既已嫁入将军府,怎连这般规矩都不懂?”
闫晚琬心中暗忖:这嬷嬷可真是柿子专挑软的捏,明知自己是将军夫人,竟敢用那般轻蔑的眼神打量,区区一个嬷嬷,不过是宫中的下人,竟如此嚣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