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因药效使然,亦或是其他,金疮药敷上后,他原本混沌的思绪竟缓缓清晰。

“我师父?”他喃喃低语。

“正是。你与尊师同赴西北游历,其间你们在那做了什么?”

闫晚琬美目凝视,似要从中探寻出隐秘。

片刻前还脸色苍白如纸的陆阳布,此刻双颊竟泛起两抹异样的红晕,他眼神中透着难掩的亢奋,急切说道:“师父只是领着我在那边随意转了转,真的什么事都没做。”

“没做?”闫晚琬听到这话,只觉得宛如听到一个荒谬绝伦的笑话,“你们之前围堵过一个男人,甚至还锲而不舍地追杀他,现在你却跟我说你们什么都没做?”

陆阳布满脸震惊,难以置信地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这件事师父曾特地提醒他不要透露给外人,他连父母都不曾说过,闫晚琬是怎么知道的?

“那个人是谁?你们为什么要追杀他?”

闫晚琬目光如炬,紧紧盯着陆阳布,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看穿。

陆阳布在这目光下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,内心陷入了挣扎。

一方面是师父的叮嘱,另一方面闫晚琬那不容置疑的逼问又让他感觉难以逃避。

“我……我不能说。”

陆阳布咬了咬牙,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。

闫晚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寒声道:“你当然知道,你们追杀之人,正是遭奸佞陷害、如今生死未卜的镇南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