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晚琬微微挑起眉梢,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:“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救你?”
陆阳布气息微弱,每喘一口气都极为艰难,却仍强撑着说道:“你……不是已经原谅我了吗?”
闫晚琬却一脸冷漠,“什么时候的事?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陆阳布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,但他仍不死心地说道:“晚琬,你不能见死不救,我是你的亲哥哥。”
闫晚琬轻轻蹲下身子,看着他那苍白如纸的脸,缓缓说道:“那又如何?”
陆阳布的身体猛地一震,他还想要说什么,却只能发出一阵痛苦的咳嗽声。
此时,周围一片死寂,只有陆阳布那越来越微弱的呼吸声。
“我告诉你……陆家的……秘密。”
他气若游丝,每吐出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如今,这是他唯一能攥在手中的救命稻草,哪怕四肢已被砍断,求生的欲望仍如残烛在风中顽强摇曳。
闫晚琬笑了,总算聪明一回,“我对陆家不感兴趣。”
她此话一出,陆阳布眼眸瞬间黯淡无光,他心底一阵慌乱,思绪纷杂:若她对陆家无意,那自己还有什么能让她救自己?
正当他绝望之时,四肢灼热伤口处忽感一阵清凉。
他微微抬眸,便见闫晚琬正为其轻撒金疮药,他疑声出口,“你……?”
闫晚琬朱唇轻启,声若银铃:“陆家之事,我没兴趣,但对你和你师父,却令我颇感兴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