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失血过多,他感觉眼前都出现重影了。

曹仁也没有嫌弃,立即帮他换布,还给他的伤口上敷了金疮药。

有了药物的控制,腿部的痛感瞬间降了下来。

陆阳布也渐渐看清眼前的人,“你是谁?我没在母亲院里见过你。”

“少爷,我是您院里喂马的曹仁啊!”

他激动地介绍自己,丝毫不担心陆阳布会怀疑他的身份。

果不其然,陆阳布很自然的接话道:“哦!我想起来了,但你为什么说自己是母亲院里的?”

陆阳布院子里的下人不少,他哪知道谁是谁,只要明白此人身上有药,能让他舒适就行。

“少爷,我要不这么说,根本无法进来见你呀!”

他低头抹了把辛酸泪,哭诉道:“少爷,老爷将您院里的下人都遣散了,还不让人给您用药,我这用所有积蓄买了点金疮药,您千万不要嫌弃。”

陆阳布震惊:“你说是我父亲不让给我用药 ?”

他从未想过这些竟然都是他尊敬的父亲下的令,还傻傻的以为是那些下人趁自己受伤,奴大欺主,故意折腾自己。

“是啊!老爷说您这次闯了大祸,与其让您连累家里,不如直接亲自处置你,就当没您这个儿子。”

陆阳布满脸的不敢置信,“不可能,父亲不会这么对我。”

他紧紧抓住曹仁,“婉茹呢?我妹妹和母亲可有帮我求情?”

曹仁脸上露出不忍的神色,“夫人她向来都是听老爷的,老爷的决定她怎敢反驳。至于二小姐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