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怎么了?”
“二小姐根本没有过问您的事情,你刚出府,她就去二皇子府,说是为您给二皇子赔罪。”
“为我?”
陆阳布面露狰狞,冷哼道:“一切都是她的主意,现在我腿断了,她反而成了好人。”
“二公子,我知道您是无辜的,当时二小姐与您说这些的时候我恰巧听到了一些。”
曹仁警惕的看了眼门口,然后附到陆阳布耳边低声说道:“二小姐跟丫鬟说,如果你能将事情办好,那还是她亲爱的二哥,如果办不好,正好将一切都推到你身上,你向来看不起大小姐,只要说你故意陷害,没有人会怀疑。”
“她……早早的就算计好一切?”
曹仁点点头,“所以二公子,小的是真心为您不值啊!您为二小姐做了那么多,最后落得众叛亲离。本来您跟大小姐才是亲兄妹,大小姐回府也没做什么惹您心烦的事情,如果没有二小姐跟您抱怨,您又怎么会多管闲事,还跟大小姐交恶呢!”
陆阳布陷入沉思,回想着他回府后的种种,闫晚琬摆明不想搭理他们,如果没有陆婉茹在他面前说的那些话,自己跟闫晚琬也就井水不犯河水,怎么也不可能赔上自己去陷害她。
曹仁见他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,将手中的金疮药放在他身旁。
“二公子,小的不能在这里待太长时间,药我给您留下了,您趁他们不备的时候涂点,这腿……也能好的快点。”
陆阳布眼睁睁的看着曹仁离开,关门的那一刻,他有种被所有人抛弃的感觉。
他是尚书府的二公子,为什么要遭受这些?
“是陆婉茹,一切都是陆婉茹造成的,我绝不会放过她。”
荒山上,闫晚琬靠在大树上,优哉游哉的听着陆阳布愤怒的嘶吼。
“原来挑拨是非这么开心,难怪白莲花这么喜欢在人背后说这说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