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晚琬无语望天,这些事情有什么必然的关系吗?

王玉华敲了两下车厢,也很是不赞成地说:“京兆太危险了,你收拾一下跟我回去。”

闫晚琬哭笑不得,好一番安慰才不让人多想,更庆幸他们没听见她与黑衣人的谈话,不然陆家这个小乐趣怕是要被一品诰命夫人一锅端了。

吃饭的时候少了电子榨菜,她就算吃山珍海味也不香啊!

就在这时,迎面走来一队官兵,他们停在马车前,目触那些尸体后当即质问:“你们谁这么胆大包天,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人?”

闫晚琬弱弱地伸出手,官兵呵斥一声,“是她,给我抓起来带回衙门。”

闫晚琬:“可是他们还没死呀!”

官兵定睛一看,“你还敢信口开河。”

闫晚琬也不解释,当即一鞭子抽在最近的“尸体”身上,顿时响彻云霄的尖叫声从那人身上传了出来。

“诈……诈尸了!”

官兵语无伦次地说着,“怎么回事?人怎么又坐起来了?”

“我就跟他们开个玩笑,看似死了,实际还活着,我怎么会杀人呢!”

其中一个官差惊骇地指着车厢上的两朵花,“它们在……吃什么?”

“哦!你说它们啊!”

闫晚琬上前就是两脚,顿时两个黑衣人被喷了出来,浑身沾着粘液,还散发着恶臭味,让人退避三舍。

“看,我就说我们在玩吧!”

官兵一言难尽地看向她,这种玩法他还是第一次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