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晚琬哈哈一笑,“这很难猜吗?我上京后最恨毒我的就是我那位亲生父亲吧!”

“知道你还不放了我们。”

闫晚琬手上的刀又刺入三分,“噗嗤”是什么断裂的声音,温柔源源不断地从伤口流出,染红了胸前一片衣襟。

“看清楚,你们现在是在我手上,我想杀就杀,想剐就剐。”

“噗!”

刀瞬间插入他的脖颈,黑衣人不敢置信地倒在地上,怒睁地圆目仿佛不敢置信自己就这样死了。

闫晓芮惊恐欲绝地捂住嘴巴,她竟然看到妹妹在杀人,她……

“娘,妹妹变化真大,来一趟京兆,杀人都不眨眼了。”

王玉华:“……”

孩子,不会说话咱可以不说,没必要飞张这个嘴。

很快,闫晚琬又来到下一个人面前,他亲眼目睹了身旁人是如何被杀的,还不等闫晚琬开口,他已经全部老实交代了。

“闫小姐,我们可以帮你指认陆大人,只要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。”

闫晚琬朝他欣慰地笑了,一刀下去,又解决一个。

手起刀落,转眼间已经没有能站立的黑衣人了,他们的身体齐刷刷地摆在城门口。

“娘,姐姐,没吓着你们吧?”

“你,你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他们都杀了?”

“对啊!不然他们还会来第二次、第三次、无数次的刺杀,我可没这个闲情逸致跟他们玩这种幼稚的把戏。”

闫晓芮不赞成地批评,“妹啊!你这思想危险,要不得……应该将他们引到农田里,尸体还能当上好的肥料呢!你真是浪费,不当家,不知柴米油盐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