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沭阳毫不犹豫的否定,他最清楚家中产业,别看他们在京兆没有几处庄子,那是因为大部分都放在了外面,不然怎么能维持陆正平清正廉洁的人设,所以外面的庄子和良田几乎占据了陆家一半的资产。

闫晚琬并没有愤怒,而是好心提醒道:“将我的要求说给你爹听,看看他同不同意,有答案后再来找我,请吧!”

陆沭阳沉默片刻,对陆阳布低声说道:“我们先回去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走。”

两人带着一身伤,踉踉跄跄的离开现场。

闫晚琬抚摸着攀上手腕的藤蔓,低声笑道:“那女人够狠,真不错。”

藤蔓似是不满的求抚摸,她哭笑不得的摸了它两下,“你也不错,帮我盯紧陆家。”

此刻,大门被敲响,闫晚琬嘴角扬起势在必得的笑。

门无风自动,秦瑜的侍卫凌影警惕的盯着空无一人的门内,就听到女人的声音忽然响起,“进来吧!”

他走进院内,在堂内看到闫晚琬坐在上首的椅子上品茶。

“你回去告诉秦瑜,准备好我要的草药,明天开始我会为他治疗。”她一边说着,一边将一张药单交给他。

凌影震惊,“你怎么知道将军同意了?”

闫晚琬微微一笑,“如果他没同意,你不会出现在这里,去吧!”

然后,凌影就如来时一样,云里雾里的被送了出来。

大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,连个人影都没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