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
话未说完,又是一鞭子抽在肩头,陆沭阳倒吸一口凉气,承受不住跪在地上,他痛苦的求饶着:“你……住手!”

“我们可是我的亲哥哥,打两下又如何?”

话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,她就喜欢这种疯言疯语,让她可以合理发疯。

为了不厚此鄙薄,她对陆沭阳兄弟二人那是左右开工,务必做到不偏不倚,鞭数一样。

她一直坚信一句话:一直犯错的人没有错,一直原谅的人才有病。

既然姓陆的都听不懂人话,那她只能用鞭子教他们如何长脑子。

陆沭阳一介书生,三两下就晕了过去。

陆阳布终于反应过来,挡在兄长身前嘶声力竭的吼道: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你真不想当我们的妹妹了?”

“陆二少,你是不是没有脑子,昨日是你说死也不承认我的,怎么现在又说这些话,怎么这王法都要由你们陆家说了算吗?”

陆沭阳哼唧了一声,也渐渐清醒过来,挣扎着站起身问道:“你到底要怎样才肯跟我们回去?”

他算看出来了,闫晚琬根本没将他们,乃至陆家放在眼里,更不会听他们的摆布。想要跟她说上话,只有按照她的规矩来。

闫晚琬终于露出满意地笑,“陆家的事,你能做主吗?”

陆沭阳心头“嘣噔”一跳,“你想要什么?”

“敞亮,我要的不多,就陆家除了京兆的所有的良田和庄子。”

“不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