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……我……”
声音轻得如同蚊蝇,向禾不着痕迹地点了下头。
后再看向侍郎夫人,“夫人可看到外面的影子了?”
本撑起来的半身失重跌在床上,夫人眼中惊恐万状,却没有丝毫闪躲,死死盯着门外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不可能什么?那阵法不可能破?”
“你……!”
夫人好似被掐住了命脉,身子顿发力起身,连鞋子都顾不上穿,径直冲向门外。
“母亲!”方画珊匆匆追去,经过向禾身边时,眼底情绪很是复杂,最后恨恨瞪她一眼,“你故意的!”
“怎会?不是小姐请我来解吗?”
对上她那柔和笑意,方画珊眼底恨意浓重,“你到底有何目的!”
向禾朝她挑下巴,“再不追上去,你母亲很容易摔着。”
相比向禾的目的,她的母亲更为重要,留下怨恨一眼转身追上。
而房中的老嬷嬷捂着肚子起身,满目愤恨,“姑娘此行目的,不仅仅只是这件事吧?”
“是你家小姐请我来的,我就是一个术士,能做什么。”
向禾移步往门外走去,脚尖顺道将地上匕首踢开,“别想从背后袭击我,只会伤了你。”
眼看着向禾身影往外去,老嬷嬷马上捡起匕首跟了出去。
前头方画珊紧追她的母亲,夫人脚步不停,即便踩中石子也不觉疼痛。
府中侍女被方画珊喊住,纷纷过去要扶着夫人,可夫人此刻力大无穷,来人俱被她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