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岁安看了一眼那膨胀阴气,“世子看不见?”
“我该看见什么?”
向禾一直盯着那白色身影,他似是才听到声响,缓缓转过身来,眉目间还是往日的欢快,“呀!贺兄与向姑娘怎来了?”
正房内有烛光闪烁,在齐信身边围绕浓重阴气,丝丝犹如蛇信子,盘桓在他周身,却不会伤害他。
齐信连带微讶浅笑着,他周身那些阴气呜咽着痛苦,向禾脑袋逐渐胀痛,听着难受。
她手腕转动伞柄,左手二指已经夹上一张符纸,“别吵了,头疼。”
许是威胁起了作用,那团阴霾低沉了声音,只有细微哽咽。
齐信眼露担忧走出,“向姑娘怎了?”
“停,你就站那儿。”
被她扼停,齐信也不敢继续走,只是疑惑看她,“向姑娘你这身袍子是……?怎会突然出现在这里……”
“你能听到吧?这宅子里的哭喊声。”
闻言,齐信面露诧色,“姑娘、姑娘怎知道……莫不是你能看见?”
“别装糊涂了,我们就是被声音吸引来的。”
今夜也不知是不是巧合,哭喊声在阴天爆鸣,与雨夜相呼应,街上不再有人气,这浓重阴气磅礴雨天吸阴,使其壮大不少。
而现在,哭喊声减弱之际,雨也渐小。
沈卓辞站在房门边,两眼倒映向禾那身黑衣,“姑娘,能否告知方才在做什么?”
“先让齐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没得到回应的沈卓辞也不恼,只是朝里头探出脑袋,“齐兄,姑娘问你话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