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信怔了怔,目光落在她手上符纸,“在下能听到,每一回来都能听到……姑娘手上的是什么……?”
向禾夹起符纸,“驱阴符。”
“驱阴……?”齐信惊愕之余漾起笑意,“姑娘能看到他们?!”
见他这般模样,向禾双肩一松,“也算歪打正着了。”
她将符纸收起,雨势已小得只落几滴,她将大伞收起,“难怪兔子精不知道,原来是你来京后才出现。”
贺岁安偏头看她,“兔子精?”
“这阴邪之气是齐信来了之后才出现,期间一共出现过两次,加上这次,齐信来了三次吧?”
齐信愣愣点头,“确实来了三次。”
他想追问些什么,贺岁安率先开口,“你怀疑过我们?”
沈卓辞放下油纸伞倚门,一副闲散姿态,“不算怀疑,只是觉得向姑娘不简单。且在她手中大伞的伞柄上,见到看不懂的字与佛经无异。”
伞柄上的字很小,小到肉眼难看清,没想到他眼力这么好。
如今情况与摆明无异,向禾摊手,“对,我是修道之人,被此方阴气吸引而来。”
“道长?”
齐信眼泛清亮,沈卓辞笑眼藏着探究,“贺兄难道也是修道之人?”
贺岁安面目逐渐柔和,“非也。禾丫头的身份你们也知晓了,总该说说接近我们的目的了吧?世子。”
“呵呵,”沈卓辞左手向正房内作请状,“本来只是想再看看,但此刻我却有了别的念头,两位不妨听听?”
向禾站着不懂,目光定定落在角落,“你们躲开点儿,我身上全是治邪之物,碰到造成严重损伤我可不管。”
那丁点儿呜咽声瞬间止住,齐信惊得瞪大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