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碰。”
就在唐仪雪指尖半分触碰时,向禾及时拿走大伞,而贺岁安也正好伸手过来横着。
如此行径十分奇怪,加之两人面色不同方才,唐仪雪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小脸红了起来,“我、我只是好奇……”
向禾把大伞放在贺岁安侧面,脸上再次染上笑意,“这把伞于我十分重要,还请唐小姐不要见怪。”
见她红了脸,贺岁安也收回了手,“这是禾丫头的重要东西,仪雪不应乱碰。”
言语间没有责怪之意,但她却听得委屈,“我、我也不知……”
眼见一个小姑娘快要哭出来,向禾只能缓声宽慰,“没事,唐小姐也是不知而已,你别说了。”
后还不忘晲贺岁安一眼。
贺岁安只觉无辜,先前她说过,能碰大伞的只有他俩,这要是被唐仪雪碰到,谁知会发生怎样猝不及防的事儿来。
两人无声的对视互动,让唐仪雪心里又别扭了一下。
小厅中一时安静下来,门外管事走进来,“老祖宗,晚膳已准备妥帖。”
唐靖先立马摆手起身,“好了好了,终于是等到晚膳了,向姑娘快些跟老头子来,你定是饿坏了,要多吃些才是。”
向禾拿起大伞起身,紧随其后,“确实饿了,许久未吃家中饭菜,单是想想便觉着饿极。”
“好好好,那姑娘可得多吃些,家中关娘厨艺相当,有什么想吃的只管提就是。”
“那我可就不跟唐爷爷客气了。”
“哎哟别客气别客气!”
唐靖先是位健谈的老人家,前往前堂的短短时候,他言语间都是想了解向禾家中。
向禾如何看不清?
这是把她当成了贺岁安心仪之人,向禾虽如实答之,但明里暗里都在挑明两人关系,免得误会更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