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青糕,清爽不腻口。”
“吃多了甜的口味,这个相当好。”
看着两人尝着同一碟青糕,旁若无人地说着话,有人欢喜有人愁。
表妹唐仪雪伸手也捻起一块儿,“表哥你多年不在家中,关娘的手艺更加精进了呢!”
“嗯,关娘的手艺一直很好。”
得了回应,唐仪雪登时来了精神,两人隔着向禾交谈。
“那你还记得小时吗?咱们偷偷溜进后厨,把关娘给阿爹准备下酒菜都吃完了!”
唐仪雪父亲唐承谦笑着晲她一眼,“这事儿还老拿出来说,岁安被你坑骗了一口酒,睡了两日,可把你外祖父急坏了。”
“嘿嘿,那不是觉着
好玩儿嘛。”
唐承谦继续笑骂,“你觉着好玩儿,当时可吓坏你祖父了。”
“好了好了,都是孩子事儿,说说得了。”
“就是,阿爹只想寻我!”
他们说笑着,向禾已经吃下好几块,唐仪雪正想搭贺岁安说话,贺岁安却伸手将碟子放远了些,拿起茶盏倒上一杯茶。
“少吃些,涨腹。”
向禾仰头喝尽,清了口中残渣,“贪嘴了。”
今早只吃了一个肉包子,走了一路到午后才至京城,一来这唐家宅院,大家伙儿就一直闲聊,她也插不上嘴,唯有吃吧。
贺岁安的几番照顾,唐家人看在眼里,唐仪雪努了努嘴。
敛眸时发现向禾放在脚边的大伞,黑色的大伞她还是第一次见着,好奇伸手,“这把伞怎是黑色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