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禾微愣,看着他悠闲上了马车,心中笃定他知道什么,就在这儿故弄玄虚。
无法,她也只能跟上,她倒要看看贺岁安到底想干什么。
——
马车走得快,没多久便到了梁城城门,官差在检查进城百姓的随身之物,见到一辆大马车,官差也只是粗略看一眼便放行。
这一进城,他们率先赶往客栈,四人一身轻松游走在大街上,向禾走一路便吃一路,这几天赶路都吃
的馒头,都快吃成馒头了。
贺岁安看她手里油纸还有几块儿糕点,再看她吃得鼓囊的脸,嘴角笑意显露无奈,“你倒真能吃……”
“能吃是福,你要不要来点儿?”
她嘴里还在嚼着吃食,很大方地将糕点举过来,贺岁安鬼使神差地拿起一块放嘴里,甜腻的口感与他平日吃的不符,但勉强还能入口。
他还是边走边吃,没想到还另有一番风味。
待手中糕点吃完,贺岁安领着向禾往吵闹之处走去,“过去坐坐。”
只顾着吃的向禾一时没注意,原来他们走到了码头边来,不远处有许多壮汉搬着货物,大船靠岸等着装货。
她回身看向来时路,原来都走了这么远。
这梁城靠河,在这码头周围有不少摊主,都是茶铺酒肆,供船客与工人歇脚的地儿。
跟着贺岁安走到一处茶铺坐下,环顾四周落座不少人,毕竟这时是午后,大多都要歇歇再上工。
他们坐的位置靠近一旁酒肆,有几位中年男子喝着酒磕花生,讲话老大声,生怕对方耳聋听不见。
其中一位抠脚大汉仰头饮尽碗中酒,哈出老大一口气来,“我觉着指定有点儿啥,不然都半月过去,那桥还没动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