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百姓哀声怨道,“都好几日了!还不见修好!”
“可不是嘛!咱们想过去还得绕一段路。”
一大娘挨近了些说悄悄话,“听说县令老是放着不管,咱们催也没用啊!”
“先前不就因为坏了,还掉了个人下去吗?”
“所以县令一直不让过呢!”
闻言,向禾眉尾跳动看向贺岁安,“你知道什么?”
“此桥在半月前坏了樑,县令找了人来修缮,但支撑不过半日又断开,往复几回不见好,便一直不许百姓通行。”
“故意绕道来这边的?”
这话问的,贺岁安摇头,“正巧要经过而已,上面的小路过不了马车,只能走官道。”
看他神色平常,向禾努了努嘴,“过去看看?”
两人穿过人群靠近桥边,官差腰挂大刀横手拦下,“没看到封桥了吗?这桥危险暂时不通行。”
“差大哥,我们不过桥,就看看下头发生了什么。”
官差脸色明显烦躁,手一下一下拨开两人,“万一掉下去咋办,别看了快离开。”
见官差寒脸驱赶,两人对视一眼,转身退出了人群上了马车。
走了一小段路远离官差后,才又下马车靠近河边,这马路上没有按栅栏,谁都能下去。
向禾远远地望过去,有两根樑明显断开,下头也没有人在修缮,只是官差守两头,百姓们要么绕道要么只能等着。
“那你现在想做什么?只是来看看?”
“先进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