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关上大门就怒吼,“你们到底要给我丢多少脸!”耳旁传来向莲花的哭泣声,心头愈发烦躁,“别哭了!自己是个什么东西,心里没数吗?!”
“你说的什么话啊!那可是你妹妹!”
“妹妹怎么了,不守妇道,支支吾吾也说不出到底跟过谁,等着被村长浸猪笼吧!”
言罢,他摔门进房,留下余氏站在原地暗恨。
——
而已经走远的向禾看着外头风景,熟悉到不能再熟悉。
但这熟悉的风景,还有另外的记忆,那就是原身割腕时,就是在这一段路,她掀开前头的车帘看向地上,那些血迹早已被黄土遮盖。
将车帘放下,她盘膝而坐,双手在腹前扣起,“……硕影无形,术显有象,我身感微……急急如律令。”
眼中微闪光芒,向禾伸手出去窗外,感受清风吹拂,想要抓住一丝感觉,却什么也没有。
向禾不禁轻叹,“果然不行……”
她的低喃声刚落,中指指腹钻入一丝凉意,眼前一亮猛地朝外看去,那高耸的山体之上,凝聚着阵阵柔和气息。
只是感受不过片刻,那气息便已远去,好似故意出现了一下,让向禾注意到它。
忽而想起在后山那抹白色光晕,想来也是它。
向禾长叹一声,缩回脑袋,“真是麻烦啊……”
第52章
一丈方圆七尺间
赶到王家大宅时,夜幕已落。
贺岁安留了马车给向禾,“夜间归家危险,一会儿忙完刑寂会亲自送你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