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儿,就大嫂老说我藏了王少爷,我哪有这个本事,她就一直哭着说自家莲花命苦啥的,接着你们就回来了。”
向禾登时明了,原来这是贼心不死,还想让王荣兴认下这门亲。
只是看王荣兴那厌恶的神情,一看就不可能。
余氏那双手想抓又不敢抓,只能将向莲花往前推,“王少爷,当初您可是跟莲花情定终生的,怎能说不娶便不娶了?您知道莲花推了多少门亲,只为和您喜结连理啊!”
这话说得响亮,听在王荣兴耳中,那就是让他当冤大头。
他眼中满是鄙夷看了一眼向莲花,“我可没跟你定过众生,也是你自己上赶着贴上来,一身残破还想进本少爷的门?休想。”
言语间的冷漠,眼神中的嫌弃明晃晃,向莲花只觉心头刺痛,一股子羞耻感涌上来,整张脸红透,咬着下唇瘪嘴,那委屈模样真真娇俏。
这要是哪个不知情的,只怕会被她给骗到,王荣兴轻蔑地翻了个白眼,“你这模样摆给你上一家看吧,在我这儿不受用。”
这么突兀的嘲讽,向莲花即便脸皮再厚,也听不得如此屈辱,“说了不要过来!你偏要我出丑!”负气转身跑开。
余氏都来不及抓住她的衣角,人已经跑了下去,她愤愤跺脚,“这死丫头!回来!”
她回头还想再说什么,王荣兴已经跟着向禾他们走下去,她急忙跟在一旁继续说着。
王荣兴听得烦躁,顺势捂着双耳摒除杂声。
可余氏哪里肯停歇,这老大一口肉吃不到嘴里,她如何心歇?
“禾丫头,你帮着说说话啊!你不顾你二姐的姻缘了吗?说到底也是一家人啊!”
得,说不到王荣兴那儿,现在还想让她来说道。
向禾淡淡瞥她一眼,嘴角勾起双手缓缓抬起,同样捂住自己的耳朵摇头。
这可把余氏气的,伸手就要掐她胳膊,被向禾躲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