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三个刚走进宴会大厅,宋二爷带着一些生意上的伙伴就走了过来。

谢琴也跟着过来了。

谢琴走过来,就指着姜南溪的方向说,“时庭,你这个刚找回来的妹妹怎么回事,这么重要的场合居然穿这种廉价的衣服,真是不成体统,连基本的大局观都没有!”

还有人附和说,“是啊,参加宴会穿礼服是基本的礼貌,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吗?她穿衣打扮上的审美,和为人处世的礼节,简直连宋子黎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!”

听到丈夫的合作伙伴趁机夸赞自己的女儿,谢琴的脸上不由露出了得意之色。

谢琴忍不住又说,“乡下来的,能指望她懂什么?连这点基本的礼数都不懂,把宋氏的股份给她就是暴殄天物!这样没见识的女人,最好不要染指宋氏的任何东西!”

宋启轩这个二叔,也一脸严厉地说,“时庭啊,我还以为你妹妹能力多高呢,你竟敢分宋氏的股份给她。

现在看来,我还不如分给我们家子黎,起码她不会给宋家丢脸!”

结果他刚说完,宋子黎穿着一身白色的囚衣从楼梯上冲了下来,然后噗通一声跪在了姜南溪的面前。
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
梆梆梆!

宋子黎朝着姜南溪连磕三个头。

谢琴:???

其他人:???

姜南溪就在不远处,听到了那些人刚才说的话,她微微一笑说,“宋先生,您觉得怎么样才算有能力呢?”

宋启轩看到女儿穿着白色囚衣跪在姜南溪的面前,他的脸都绿了。

他怒吼道,“宋子黎,你在干什么啊?快点给我起来!”

但宋子黎根本不理他。

姜南溪又说,“宋先生,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?其实我这么问,只是想做一个你心目中有能力的人啊。”

宋启轩这才脸色难看地说,“有能力指很多方面,比如为人处事,对事情的判断,还有对人才的任用等等,不是一句话能说清楚的。”

姜南溪遗憾地叹了一口气,“看来我不适合当宋氏的股东啊,我还是继续当皇帝吧,在下先告辞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