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南溪突然开口说,“我有爱好啊,我喜欢看历史,读古书,穿古袍。你们别看我平平无奇,看上去和你们没什么区别,其实我是一个资深的古风人。”

另一个豪门太太诧异道,“你喜欢读历史看古书?这倒是不错。你在外面的时候,生活条件不好,却喜欢看书,还真是个上进的好孩子。上学凑不出学费不可耻,人要是放弃了学习才可耻呢。”

谢琴闻言,下意识反驳说,“陆太太,你就听她胡说吧,她能喜欢看什么历史啊。历史这么枯燥,我家子黎和子皓看两眼就跑了。”

“宋太太,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,不能因为你家子黎和子皓不喜欢看历史,你就认定其他人也不喜欢看啊。

你家子黎和子皓本来就不是读书的料,要不是你们捐了一栋楼,连帝都最好的国际高中门槛都够不上,哪能和他们比。”

这话一说,谢琴的脸色难看至极。

她本来喊这两位太太一起过来聊一聊豪门子弟的学习生活,让姜南溪这个从小在小县城长大的野丫头自卑,但没想到陆太太竟然帮着姜南溪说话。

谢琴的脸上有点挂不住。

她看到陆太太还想继续和姜南溪聊天,她就说,“好了,不聊这些事了,我们先去那边尝尝甜品吧。”

谢琴招呼她们过去。

陆太太走在姜南溪的身边,小声对她说,“南溪,我儿子叫陆嘉棋,他之前和我说过你救过他的命。”

姜南溪见到陆太太的第一眼,就猜到了她和陆嘉棋有关,此时也没太惊讶。

陆太太也是认出了姜南溪,方才谢琴想要贬低姜南溪的时候,她就没帮着说话。

陆太太又说,“其实陆家三个儿子,只有嘉棋是我亲生的,另外两个儿子是我丈夫的上一任老婆生的。

前段时间,嘉棋的大哥遇害了,二哥失踪了,我担心他也会出意外,所以就让他出国避避风头。

嘉棋出国之后,每天都会给我打电话报平安,昨天却没打电话,我给他打电话也没有人接。所以今天在这里遇到你,我就想请你帮他算一卦,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算出他那边出了什么事情。”

“可以算出来。”

姜南溪想了想说,“等一下宴会结束了,我就帮你算一下。他是我朋友,我不会看着他在国外遇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