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车轮碾过夏祖国投掷的手套时。

车轮与铁轨发生,刺耳的声音。

金属摩擦迸溅的火星,蹦到二人身上。

吴红蕊跌进夏祖国怀里时。

【夏祖国,没事吧!】

她闻到夏祖国发间焦糊的气味混着钢水特有的铁腥味。

火车很快驶过。

二人松了一口气。

她后腰别的信号旗被刮破了,半截红布条挂在铁钉上迎风飞舞。

突然,吴红蕊惊呼一声。

吴红蕊的右脚卡在道岔转辙器的齿条间。

吴红蕊脚上流出鲜血和齿轮上的黄油绞成暗红色的絮状物。

“前面有人,快紧急制动。”张大爷拿着红色旗帜不停的晃动。

火车汽笛第三次鸣响时。

夏祖国注意到,调车员正在百米外疯狂挥舞红色信号旗。

——这是紧急制动的标志。

但惯性滑行的车头仍在以很快的速度逼近。

“找撬棍!”老张头的吼声被钢轨的震颤声切碎。

夏祖国单膝跪在滚烫的枕木上,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
道岔转辙器的铸铁外壳烫得能烙饼。

吴红蕊小腿肚的皮肤已经和金属粘连,稍用力撕扯就会伤害到吴红蕊的小腿。

“祖国……”她疼得嘴唇发白,手指死死抠进夏祖国肩胛骨:“这样可能,制动失灵”

十米外的铁轨开始嗡鸣,枕木缝隙里的煤渣簌簌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