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聿说的情真意切,他目不能视,但还是执着地追寻江瑾年的目光,甚至有意收敛自己的气息,这样就能更好地感受江瑾年的存在。
江瑾年心里一痛,像是被人用针扎了一下。
当初逢场作戏的初衷是两不相欠,此后山高水长,后会无期。
现在假戏真做,红线相牵,姻缘树前有盟约,却是镜花水月,竹篮打水。
他和宗聿注定有缘无分,没有江家,还有国界。
就算他固执地选择留下,说服曲落尘不管他,这个故事也不会画上完美的句号。
他的身份对手握兵权的宗聿而言,是一个不稳定的因素,就算宗熠不计较,那些拥护皇权的大臣也能不计较?
云川和虞朝没有往来,更谈不上建交,能够相安无事一辈子再好不过,怕就怕漫长的余生中,有一方动了别的心思。
一旦兵戎相见,相爱就是一场笑话,
江瑾年不能赌不确定的未来,与其在消磨掉所有的爱意后,变成彼此憎恨的模样,不如及时止损,把一切留在还能想象未来的时刻。
江瑾年难得理智,换来的是心如刀绞。宗聿在求娶,可他无法回应。
他从宗聿怀里起身,笑着模糊宗聿问话的本意,道:“婚姻大事不能儿戏,皇兄不会让你胡来的。”
江瑾年的离开让宗聿觉得奇怪,只是他还没来得及深想,马车就停了。
他们已经回到王府,小福子在外面请他们二人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