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象是有限的,声音不能形成影像,他隐隐觉得有些遗憾。
他心不在焉,江瑾年靠过来也没发现。等手上的帕子被人拿走,他才发现身前多了一具柔韧的身躯。
江瑾年抬手抹去他肩膀上的水珠,哪里有个较深的牙印,是江瑾年失控时咬的。
“疼吗?”江瑾年问道。
宗聿的脸有些红,看不见也下意识地躲避靠过来的身体:“不疼……”
宗聿知道江瑾年当时为什么咬他,躲闪的动作一顿,抬手靠近江瑾年,仰头道:“你的专属印记,要是淡了,我不介意你再咬一口。”
这不是伤,这对于宗聿而言,更像是勋章。
江瑾年觉得好笑,手指点在他的额头上,道:“油腔滑调。”
“我这是情不自禁。”宗聿反驳道。
他见江瑾年这次没有抗拒自己,把人抱入怀中,肌肤相贴。
这是情事后迟来的温存,欲望归于平静,只剩缠绵的爱意。
只可惜某人精力过于旺盛,温馨的气氛并没有维持太久,就被煞风景的本能打断。
宗聿有些窘迫,江瑾年忍不住笑出声:“宗聿,你让我说你什么好?”
宗聿无奈,抬手捂江瑾年的嘴,不许他笑。
江瑾年把人拍开,从水里起身,他擦干身上的水珠,穿好衣服,然后转身看向宗聿,手指在水中划出道道水波:“需要帮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