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你情我愿, 情绪上头时,更屈服于本能。多有礼克制的人, 在这一刻也会露出欲望的一面, 更何况宗聿本来就有占有欲。
他头一次从江瑾年的束缚中得到主动权,这更催生了他的征服欲。他不是完全忽略江瑾年的话, 只是对某些状况他毫不知情。
与其说江瑾年是生气,还不如说他此刻是有些迷茫和对未知的恐惧。
他不知道宗聿昨夜的过火行为, 对他会不会有影响。
他毫无心理准备,甚至是大脑一片空白。
宗聿听见他没什么精神气,心生不安,想到昨夜江瑾年的低声哀求,紧张道:“瑾年,我是不是伤到你了?对不起,我……”
江瑾年坐起身,抬手压住宗聿的唇,止了他的话道:“没有……我想沐浴,我们先回去。”
水榭条件有限,宗聿行动不便,他和江瑾年事后只是简单清理了一下。
以往几次他和江瑾年做的不过分,他也没弄进去,清洗没那么麻烦。可昨天晚上他没控制住……
一想到自己帮不上忙,只能让江瑾年来处理,宗聿的心像是被人砸了一拳,有点闷。
如果他的眼睛和腿没事,他昨夜就能带江瑾年回去,而不是让他在这里休息。
受伤这么久以来,宗聿从没有这样迫切地想要恢复过。
比起被江瑾年照顾,他更想做能给江瑾年依靠的人。
王府的热水一直备着,很快就送到浴房。
江瑾年有点精力不济,不想麻烦,就和宗聿一起洗。
宗聿很安静,没敢说要帮忙,只听得水流滚落的声音,想象的到它们从江瑾年的肌肤上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