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耶律苏和在,江家毫无翻盘的可能。
宗聿回答的自信满满,可是他没有得到宗樾的回应,屋子里是长久的沉默,宗樾神色复杂。
过了很久,宗樾叹息一声,道:“小七,江家清楚江瑾年是男儿身吗?”
要提江家,又怎么能绕过江瑾年?
宗聿心里早就没把江瑾年当成江家的人,自然而然地把他排除在外。可在其他人眼里,江瑾年和江家并没有完全切割。
他若是始终如一,是又病又哑的孤女,没有反抗的能力,逃不出江家的迫害,大家会同情,怜惜,帮她摆脱江家。
可惜他不是。
他不哑不病,武艺高强,还是个男人,有自己的人手,完全有能力反抗江家。
他不需要被拯救,却以被拯救者的身份出现。
这其中有太多的疑点,已经到了让人不能忽视的地步。
宗樾这话还算委婉,看起来平平无奇,只是询问。
可宗聿还是听出了其中隐含的尖锐矛盾,他是先知者,他知晓江瑾年的为人,知道他和江家不能和解。可同时,他也是个哑巴。
种种问题摆在眼前,他说不出答案。
宗樾于心不忍,可还是一针见血地指出:“你对他毫不了解,你所说的信任是空中楼阁,经不起任何的考验。他看似在你面前已经全无隐藏,可你能确保这真的就是全部吗?”
宗聿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