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我一起,相互照应不是更好?】江瑾年拿开宗聿的手,目光灼灼地看着他。
他知道宗聿是不想带他去冒险,可让宗聿一个人进去,他也不放心。
宗聿有所动摇,他叹了口气,没有继续坚持自己的想法:“进去以后要跟紧我。”
为了方便运输,矿洞修的不小,洞顶还特意布了网,用来固定落石,一些地方嵌入木桩,支撑矿洞的稳定性。宗聿和江瑾年不需要弯腰,他们站起身,距离洞顶还有一臂的距离。
洞内很安静,还有一些阴冷。
宗聿一手举着火把,一手牵着江瑾年。洞内不方便交流,二人无话,只有轻微的脚步声回荡在通道内。
江瑾年在心里计算路程,大概走出百步的距离,身后漆黑一片,已经看不见洞外的状况。
宗聿手上的火把晃了晃,他停下脚步,火把往左偏移,落到一旁的石壁上。
说是石壁不完全,因为这里明显加固过,搭建了木板和烛台,只不过烛台内的油早已干渴,只剩一个空盏。
宗聿举起火把,让火焰和空盏齐平,火光摇曳,阴影下方有一个不起眼的雪花印记,箭头往前。
江瑾年瞳孔骤缩,这是凌霄阁的印记。
宗聿没说什么,带着江瑾年继续往前。雪花印记有一就有二,通道也从一开始的宽敞平稳变得狭窄陡峭,而且是不断往下。
工人们几乎挖空了这座山。
宗聿和江瑾年一路走来,还遇见好几个塌方地,通道狭窄,只能一个人猫腰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