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聿在周围转了一圈,这附近被处理的很干净,没有官府的痕迹。之前方便开采修的临时居所已经荒废,遗留的桌椅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灰。
宗聿左右环顾,在草堆里找到没有烧完的火把,正好可以一用。宗聿俯身去拿,火把拨动草丛,破烂的墙角晃过一抹白色。
宗聿顿了顿,蹲下身拨开草丛,看见那块腐朽的木板上刻了一朵雪花。
这是凌霄阁的记号。
宗聿微惊,凌霄阁的人来过这里,会是调查案子的麒麟卫吗?
宗聿顺着雪花上的箭头回头,正好看见那黑不见底的矿洞。江瑾年站在洞口,顺手捡了一根棍子,正在测洞的高度。
宗聿拿过干草再次盖住那点痕迹,拿起火把走向江瑾年。
江瑾年听见声响,回头看向他,瞥见他手中的火把,有点诧异,道:【你想进去?】
麒麟卫的雪花箭头有指路的意思,箭头正对矿洞,就是要人进去。
“矿洞里是什么情况我们都不清楚,我下去,你在外面等我。”宗聿没打算带上江瑾年,他只是去确认麒麟卫的标记,如果找不到第二枚,他就会退出来。
江瑾年皱眉:【不带我?】
宗聿抬手落在他的头上,解释道:“我们就两个人,以防万一,是该留一个在外面照应。”
江瑾年无奈地笑了,道:【里面又黑,我又哑,你我一旦分开,就算真的有风吹草动,我怎么找你?】
宗聿让江瑾年留下,只是做个假设,并不是觉得真的会发生什么。被江瑾年这样直白的问,他一时哑然。
留一个人在外面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,但江瑾年这特殊的情况,让这个选择多了不确定的因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