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聿扣住他的腰,把人搂进怀中,埋进他的脖颈。不带欲念的亲密,蔓延的是无尽的温情。
窗外雨声减弱,逐渐停歇。
江瑾年轻抚宗聿的后背,等人放下心事睡着后,他轻轻挪开宗聿的手,从他怀里钻出来。
雨停后,乌云散去,一轮残月高悬,银光流泻。
江瑾年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劲装,束发戴冠,没了平日的柔软温和,一双秀眉也难掩英气。
睡在耳房的白榆听见声响起身,看见他的打扮楞了一下,瞬间睡意全无,神情严肃:“主子,你要出去?”
江瑾年颔首:【如果宗聿醒了,替我遮掩一二。】
白榆愣住:“你不带上我?”
【王府守卫森严,你的轻功避不开他们的耳目。】
江瑾年说着,找出一张银质的蝴蝶面具。他把面具往脸上一戴,那抹银光透着寒意,完全剥离了他身上的温和,让他看起来更像冷酷的杀手。
他推开门,走入暮色,足尖轻点,身体犹如轻盈的燕子一般,敏捷地避开王府的守卫,出了院墙。
漆黑的暮色里,不会有人注意那稍纵即逝的残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