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烈越做越难受,巴不得冲进去找人。
“哼,”季清起身看了一眼自己刚刚做的椅子,“这冷板凳果然不是人坐的。”
话音刚落,房间屏风后就传来了动静,赵府的人来了。
来人是赵家太爷,赵钧之,是赵大将军的父亲。
虽然说是太爷,但赵家毕竟算是新贵,赵钧之这个太爷看着也就五六十岁的样子。
“不知钦差大人驾到,有失远迎。”
赵钧之说完话,发现季清一直在观察他,看着他身上灰蓝色的衣裳,赵钧之故作不知的问:
“不知钦差到府上所为何事?”
季清瞥了一眼赵钧之的衣裳,说道:“我奉皇上的命令,下来查各部账目,前几日一对,发现赵府所缴税银与自家良田人丁不符,特来问问。”
赵钧之恍然大悟,“哎呀,钦差大人有所不知,我家虽然良田数十亩,人丁兴旺,但这均摊到每个人身上可就不多了……”
“我听说赵府从老爷子开始到赵将军总共三代,这……”季清看向身后的越桃和尉迟烈,不好意思道:“这再能生,能有多少人啊?”
赵钧之一愣,没想到季清这么跟他算账。
“可我家养了这么多人,临州这几年又是闹水灾、又是闹旱灾……”
“既然如此,不如卖些良田铺子,补贴家用。”
赵钧之今日算是碰上对手了,他说一条,季清便堵一条,说的他口干舌燥,季清依然不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