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去年为什么没有将改制的事情推下去?”季清微微一笑,“难道只是地方官员不想做吗?”
“难道还跟这些人有关?”尉迟烈张大了嘴巴。
“郑伯威的问题在与他们同流合污,可即使换个人来做知州,察验账目也是无可奈何的,他们大可以说自家没钱、地里遭灾,总之赖账的办法总比给钱多。”
“可若是钦差不信搜府呢?”尉迟烈立刻想要撕破脸。
“那若是搜不出来银钱该如何?”季清一歪头,看向尉迟烈。
“我……”尉迟烈对上季清深如潭水的眼睛,“你是说,他们的钱不在家里?而是庄子上?”
“嗯,”季清点点头,“既然要装穷,自然要装全套,轻易被咱们搜出来岂不是在阴沟里翻了船。”
“怪不得不怕钦差!”尉迟烈不由得觉得这些弯弯绕真费劲。
马车很快到了下一家,与李府不同,赵府的管事恭恭敬敬的将季清等人请到了屋里。
“赵家算是新贵,所以行事上比李家强不少,”越桃对赵家不熟,只知道朝中有个大将军姓赵,前些年明晔还在时,差点封了伯爵。
“欸,为什么最后作罢啦?”季清看管家离开,不由得好奇起赵家的情况。
“e,好像是因为跟司家扯上了关系,反正主子登基后,也不怎么待见他。”
额,这位更是重量级。
季清无奈的叹了口气,钦差的工作不好干啊!
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,离开的管事丝毫没有要回来的迹象。
“季大人,再不回来,咱们再到张家只怕要赶上人家的饭点啦,不太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