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没有安排人,郑大人说,那个叫季清的钦差还是个愣头青,今年刚考上的,没有经验也是正常。”

头领显然也被说服,他挥挥手,示意分头进入院子。

院子里黑漆漆一片,季清这个愣头青居然连灯都不留。

头领带人翻进去后,立刻进入存放库银的地方。

“嗯?银子呢?”头领点燃火折子,看到的是空无一人的屋子。

“找什么?”身后传来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。

他们立刻转身,暗卫唰的一声将刀拔出,两拨人顿时打成一片。

嘭嘭嘭——

季清被越桃猛烈的拍门声惊醒,他披着件氅衣打开门。

“怎么了?”

“库房被袭了,”越桃喘着气,显然是刚从楼下跑上来。

“人抓到了吗?”季清看越桃的样子,猜测大概是没抓住有用的人。

“没有,跑了三个,死了两个。”越桃摇摇头。

“哦,那先休息吧。”季清的表现让越桃有些惊讶。

“你不担心,没有证人,就没法指证郑伯威。”

“谁说我要指证郑伯威?”季清也不紧不慢,“指证他,王爷在曲渡口不就白布置啦?行了,睡觉去吧。”

“我……”越桃无可奈何,只能转身离开。

次日清晨。

季清睡醒觉便去了衙门库房,一副专心紧张的模样。

郑伯威黑着脸到的时候,季清也是一副担惊受怕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