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么,”郑伯威依然不急,“准备好, 晚上给他们拿走, 咱们就可以问责了。”
“他们可能会派人守门。”
“杀了不就好了, ”郑伯威淡定地转身慢慢离开。
……
“怎么样了?”季清坐在屋里, 看着疯狂打算盘的众人。
“情况有些不对劲,”岚霏拿着手里的账本走到季清面前, 伸手一指, “这里对不上,还有总账也对不上。”
季清看着岚霏手中的账本, 点点头。
“看来咱们得做准备了,”季清看向身边喝茶的越桃和尉迟烈。
“怎么准备?”尉迟烈立刻询问,他觉得季清越来越有意思, 这人长的就像靠脸吃饭的样子, 但行动起来却老练狠辣,一点也不像什么都不懂的样子。
但再想想他跟明今翊的关系,立刻就释然起来,大概是被明今翊教坏了。
远在雍都的明今翊好不容易将手里的奏折批完, 接着就打起了喷嚏。
谁在念叨我?
“安排俩人守门,不用到处转悠守住了大门就好, 剩下的躲在屋里,等着瓮中捉鳖。”
季清安排下去,接着便想起了曲渡口的事情,回头问越桃,“王爷可有消息?”
“哦,对了,”越桃这才放下手上的糕点,“王爷昨夜突袭曲渡口,五十余口一个也没跑了,如今的曲渡口已经被他的人取代了,就等你的消息呢。”
季清点点头,“慢慢来,接招拆招嘛。”
……
是夜。
一队黑衣人悄悄从府衙后门溜进去,直奔银库。
“哎,就守门留了两个人,这俩人只守门,不巡逻。”
“其他地方没有安排人?”为首的头领显然没想到他们这么粗心大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