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累死了,”杨湛胜将手里的书卷一丢,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大饼,“季兄,你中午吃什么?”
季清放下手头的材料,抬头看向窗外,“不知道呢。”
“啊?”杨湛胜惊讶地直起身子,“你没带午饭?”
“不急,我现在不饿,”季清心中盘算着明今翊这个时候有没有下朝。
“欸,”齐罗武也揣着大饼坐到一边,“宁暇兄若是饿了,晌午可以出去吃,涂兄不是就打算出去吃吗?”
他说着,看向伸懒腰的涂怀恩。
“哦,我打算晌午后去吃饭,季公子也准备下馆子吗?也对,季公子能租得起国子监周围的房子,想来下馆子也是正常。”
“我不出去吃。”季清轻声说道。
“嗤,”涂怀恩嫌弃地背过身去。
“对了,”吃着大饼的杨湛胜看向齐罗武,“齐兄来翰林院这么久了,怎么也吃自带的大饼啊?”
“没钱,”齐罗武无奈自嘲,“朝廷给的银子不多,哪里能随便吃吃喝喝,你看像我这种三年都未能得到陛下启用的人有不少,只能在翰林院熬着,跟我一年考中的人中,厉害的已经做到礼部尚书了,但朝中职位有限,不是谁都能做到的。”
“你说的是宋凌云。”季清轻声道。
“对啊,他刚刚高中没多久便被人推荐给了先皇,听说当初推荐的人就是当今圣上,你说人与人之间的运气怎么能差这么多。”
“今年恩科舞弊一事牵连了不少官员,如今正是要补位的时候,齐兄兴许有机会。”季清安慰了齐罗武两句。
“谢谢你的鼓励。”齐罗武伸手拍了拍季清。
“季兄,我觉得你知道的好多啊,”杨湛胜总觉得季清异于常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