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”齐罗武点点头,“兴许是主人家平日不住,又听说你高中,便租给你了,只是那个地方的宅子只怕不便宜。”

杨湛胜更加羡慕,“季兄,我以为你跟我一样,都是穷学生呢?”

季清尴尬地扯了扯嘴角,“只是租的着急,所以才租到那里……”

“嘶,”齐罗武上下打量一番季清,忍不住问:“这位兄台看着面熟,之前咱们见过吗?”

齐罗武与宋凌云是一届,若说见,只怕就是在他考试或者后面琼林宴的时候见到的。

琼林宴时,季清跟在明今翊身后,与所有考生都是打个照面,不记得很正常。

而考场里,季清虽然实打实进去溜达一圈,但那时的诸位考生都在认真答卷,抬头记住一个非考官的人的模样估计也是很难得。

季清面色不改,“我面容普通,想来是齐兄记错了。”

面容普通?齐罗武顿时觉得季清睁眼睛说瞎话,“不对啊,我是不是在琼林宴上看到过你?”

“嗬嗬,”杨湛胜顿时笑起来,“季兄在琼林宴坐的靠外,想来齐兄也是无意间撇到了吧?”

“不是不是,”齐罗武猛然摇头,“不是你们这届恩科的琼林宴,而是三年前我参加考试时的琼林宴,你……嘶……”

齐罗武捂着头死活想不起来在什么时候见过季清。

“那齐兄应该是记错了,”涂怀恩嘲讽道:“季兄可没来过雍都,哪里还能在三年前便见过你。”

“齐兄应该是记错了,”季清连忙附和。

“好吧,应该是我记错了吧。”齐罗武只能作罢,“你们想看看翰林院历年绘制的水文记录,今年的要在五月前做出来呈给陛下,现在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,时间急迫,你们也做些分内之事。”

众人:“是。”

晌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