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怕主子怪罪他爬上主子床榻,所以才故意……”

疏竹很快便说不下去了,他惊恐的发现,在自己说出季清爬上他的床榻这种有歧义的话后。

明今翊居然笑了,笑的如此……

欣慰中还带着一丝丝餍足,仿佛自己的话,说到了他的心坎处。

“有什么问题?”明今翊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,“季清睡在我的床上有什么问题?”

疏竹顿时明白季清为什么在刚刚与自己的对峙里,那么淡定。

原来他睡在明今翊床上,是明今翊的授意。

“来人,”明今翊看疏竹没有继续辩驳,便也大概猜出今日疏竹过来的意思。

越桃带着两个辉竹和素竹出现在门口。

“主子?”

“将疏竹带下去,杖责二十,打发……”明今翊本想就此打发了他,但很快他便改了主意。

“将人送到我父王宫里,让他自己处理。”

疏竹一脸惊恐,试图解释求饶。

“主子,世子殿下,我再也不敢了,饶了我吧,饶了我吧——”

疏竹的请求没有得到回应,越桃带着人将疏竹拉了下去。

门外很快响起劈了啪啦的板子声,疏竹的哭嚎声混在其中,慢慢的,越来越小。

季清沉默的看着这一切发生,突然意识到,自己的命运其实也跟疏竹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