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妃晚上要参加宣宁侯府准备的赏菊宴,催着明桓抓紧时间回去收拾。

明桓只能作罢。

……

季清跟明今翊如同老夫老妻一样,过起了小日子。

季清总有偷懒不肯早起的时候,明今翊便自己上朝,一下朝便能看到季清抱着猫迎接他。

“今日几点起的,马上就是春季,你这续了棉的衣裳也该换换,到时候让他们做几身轻便的衣裳。”

明今翊迎着季清进屋,全然没有注意身边试图引起主子注意的疏竹。

是夜,季清再次被明今翊折腾到半夜,一觉醒来已经快到晌午。

床榻的帘子撂下,屋里安静斐然。

季清翻了个身,突然听到书桌位置居然传来声响。

“谁?”季清连忙掀开帘子看过去。

他这一声,倒是将正在开奏折的疏竹吓得不轻,今早明今翊不是上朝去了吗?怎么房里还有人,甚至还睡在明今翊的床上。

“谁!”疏竹也连忙大喊。

两人对视,皆是一惊。

“疏竹?你怎么进来了?”

“季清,你好大的胆子,居然敢趁着世子殿下不在,睡他的床!”

季清不明所以的披了件衣服便起来,想要跟疏竹理论,岂料疏竹觉得自己抓住了季清的把柄,放下手上的奏折就要往外走。

“不许走,”季清迎面拦住疏竹,又瞥向了疏竹刚刚看过的奏折,确定是关于江州选派官员的奏折后,立刻警觉的盯着疏竹,“谁让你进来翻殿下书桌上的东西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