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一件事便能重新禁足,这事在杜崇文和明今翊看来,是赚了的。
明桓和王妃的禁足解了的第一时间,便想要找自己儿子理论。
岂料儿子带着季清出了门,气的明桓咬牙切齿。
“又是这个季清!”
“儿子看上了季清,那是他的福分,可这次这么大的事情,儿子居然为了这么个小书童,将事情搅浑,害的咱们失了先机。”
王妃也觉得明今翊有些小题大做,她对季清倒是不像王爷似的讨厌。
但也觉得季清只是明今翊用来暖床的物件,现在明今翊喜欢,那便随他,左不过玩个几年,多赏些钱打发了了事。
现在当务之急该是给明今翊院里找个当家的主母,管着些院里那些无法无天的才好。
“我就是看不惯那个季清,仗着翊儿无法无天,”明桓嫌弃的撇撇嘴,“若不是他,这事也不至于变成这副模样,让皇上拿到先机。”
“还说呢,”王妃嫌弃的看了他一眼,“你说你,知道翊儿这几日稀罕那个季清,还这般行事,哪里有个沉稳模样?”
“我哪知道……”
明桓气急败坏,但又无话可说。
“十五宴会那日,你看到宣宁侯府那位二小姐了吗?就是跟着侯府夫人的那个小姑娘?”
王妃话锋一转,突然聊起别的话题。
“怎么了?”明桓莫名其妙。
“那是李家二小姐,”王妃满脸笑容,“我看那李二小姐就不错,知书达理,秀外惠中,是个做当家主母的好料子。”
“哦,你是动了给翊儿娶妻的心思了,”明桓顿时了然。
“翊儿都多大了,也该娶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