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严了?

疏竹不知道季清跟明今翊究竟是什么关系,只看到季清在明今翊面前,丝毫没有主仆尊卑的样子。

他觉得自己论文采不比季清差,自己提前查看明今翊的奏折,也是为了早有准备,尽快将季清挤走。

那小白脸除了空有一副好看的皮囊,分明什么都没有。

世子就是身边没什么得力的人,要不然也不会用这么一个一无是处的人。

疏竹得意的理了理衣裳,又想起季清浑身上下的衣服料子,都是上等料子做成的袍子。

他这几日打听得知,因着季清身上的料子,荣王还生气报复过。

这就是越桃口中的严格?他倒是没感觉。

疏竹心里自有主张,便每日趁着越桃和梨霜不在,悄悄溜进正殿查看起明今翊常看的书和政务。

准备在明今翊面前大显身手。

可惜明今翊回来只让越桃和季清近身,他连屋子都进不去,更别说找机会展示。

时间很快过了正月。

明晔终于在几方来回的拉扯中,被杜崇文和明今翊劝着,各退一步。

太后同意了册封郑贵妃为皇后,但明桓和明塇的禁足不仅要解,还要给两人在朝中谋个官职。

虽然二皇子养母一事还在拉扯,但郑贵妃成为皇后之后,那么太子这个嫡长子便是稳了,到时候二皇子的事情,明晔可以慢慢跟太后和李贵妃拉扯。

皇后之位不好撤,但抓明塇明桓的把柄岂不是一抓一大把,就算解了禁足又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