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很简单。”太子慢慢直起身。
“四皇弟母妃身份卑微,早早去世,他在宫里处境艰难,吃不饱穿不暖,连宫女太监的日子都不如,还被那些狗仗人势的东西欺辱,是儿臣救他于水火中,让他过上正常皇子该有的日子,他自然对儿臣感激涕零。”
说着,太子又似乎想到什么一般,叹口气,眼神里却满是嫌弃与憎恶。
“父皇,你瞧,徐家人多蠢笨,精挑细选,选了儿臣的人,还妄想将儿臣取而代之。”
说着,他张开双臂,扬头笑道,“如此蠢笨之人,若是这大周的江山落在他们手上,会是什么下场?国将不国、家将不家、民将不民,生灵涂炭,祖辈几百年打下的基业将毁于一旦!”
“而这!”太子猛地伸手指向床上躺着的永平帝,“都是父皇造的孽!堂堂一国之君,居然沉溺于儿女情长,置百姓于不顾,实在是德不配位!”
“你这逆子!”永平帝怒瞪双眼,艰难地吐出几个字。
“逆子?”太子又笑道。
他背着手在空旷的大殿中来回走动,仰头大笑,与他平常的温和儒雅判若两人。
“本宫凭什么要孝顺你这样的败类,你这一生,不配为人父,不配为人夫,更不配为人君!”
永平帝听他如此贬低自己,再不能忍,猛地撑起身,嘶吼道:“朕无愧于心!”
太子慢慢踱到永平帝面前,定定看着他,声音冷厉。
“无愧于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