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老大一时没想起恃强凌弱这个词,便换了个他能理解的。
“不是他受伤了吗?小郎中咋会怪他?”
这下大家都不明白了。
“可能小郎中也误会了吧。”韩老大抠抠脑袋。
“应该不是,我听人说小郎中当时在场,还是他叫韩大狗赔二两银子。”
“小文打了人,他还让人家赔小文钱?这就是拉偏架嘛。”
几个人把事情经过一通捋,总算大致清楚了。
至于小郎中为何如此偏心,他们倒不在意。
他们在意的是韩小文得了二两银子!
韩大柱喃喃道:“这小子这一跤摔得可真是划算,昨天二十个鸡蛋十个红枣,今天干脆二两银子。”
他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事透着蹊跷。
把村里最厉害的人给打了,打得人家满身是伤,要去镇上医馆治病,他自己该干嘛干嘛,人家还要给他道歉赔他钱,而村民们觉得这样做很正确,大家伙还一块帮他把地翻了。
韩大柱虽然自命不凡,可让他去做,他觉得他做不到这样。
他手指敲击着桌面,沉吟片刻,对家里人道:“我觉得这事儿不对!”
“怎么不对?哪里不对?不是已经理得清清楚楚了吗?”
“小文摔一跤摔开窍了,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。可是以前小文是什么性子?脾气好得很,谁骂他,他都不会还嘴,就是村里的小孩子欺负他,他也不敢说啥,只会一个劲傻笑。那就是个没脾气的人!怎么这摔了一跤,不止脑子清楚了,脾气也变了?”
韩老太想了想,一拍大腿:“对呀,以前看见我就忙不迭叫奶奶,我说啥他都肯听,自从他摔了跤后,看到我还真是没叫过我一次奶奶。”